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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残留(4)

为什么一个小作文拖了这么长时间!狂兰都十绊了

再来一更应该就完结了orz。


(十)

和之前的5单5伯爵类似地,7单2长江这个结果,也给我的游戏心态造成了十分深远的影响。

短时间内大量的氪金抽卡以及出货的喜悦造成了一种类似赌博的心态:我开始对于圣晶石的数量感到麻木。140个石头的实际价值有多少,也逐渐地在一单两单甚至十单八单的数量下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抽卡变成了一种日常的娱乐行为。心情不错?当然是来一单。心情不好?那更要来一单。彩圈的兴奋,镀金的惊喜,这样的刺激终于也变成一种习惯。如果当期up不想要,直接右转剧情池扔几单的石乐志,也发生过不止一次——看样子,我是彻彻底底被废狗这个游戏套牢了。

而事到如今。已经登月超过一年,快要领到400天的登陆奖励,花了毫无意义的N单之后,看着满仓库的1级金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他们全部练好的如今。

后悔吗?也许吧。再来一次呢?或许还是相同的结果。

因为一个游戏而看清自己的弱点这种事,大概也并不能算亏。

 

回到FZ预热卡池的结束以及我氪金母猪之路的开始

时间有点久了,发生了别的什么已经记不清楚,除了我和千辛万苦终于满宝的长江,别扭又带点庆幸的复合。

有一阵子我一看他的卡面就生气;然而总归还是忍不住把他放进首发的队伍因为实在太好用了。再后来,当信用卡账单已经还清沉船的心情平复以后,就俨然又回到了刚刚抽到他的那个时候,觉得他又帅又强,是全废狗最棒的英灵。

伯爵这回不说话了;那之后他就一直很安静。B叔的10羁绊开了,没多久长江的10羁绊也开了。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经历了罗生门、西游、鬼岛,以及连千里眼都戳瞎了的100石卡面风波。

那期间,我就像段落开头所说的那样,以每月5-10单的数量稳定地氪着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点吓人,但当时并不觉得。有一句古话叫做欲壑难填,真正经历的时候,其实是很形象的。

心里有一个巨大的缺口,无论怎样也没办法填满;然而放任不管的话,又觉得自身一点一点被那个缺口抽空,陷入永不可解的荒芜。

简而言之就是人生太无聊了,但我有什么办法呢摔。


(十一)

当然,作为一个不甚合格的角色厨,在沉迷赌博抽卡的同时,我也一点一点地,把手头上攒的圆桌文学全都看完了。

马洛礼大大的评书原典是最先看完的;一本说不定堂吉诃德会喜欢的狗血骑士文学。王与骑士,王与王妃,王妃与骑士,骑士与贵妇,诸如此类的排列组合。人物缺乏性格,剧情也鲜少符合逻辑,基本是为虐而虐、为狗血而狗血的一本中世纪流水账。

那其中的郎世乐骑士,也和其他的骑士一样,性格好勇斗狠,热衷打架斗殴;只有一点和其他人不一样,就是他总是赢。

看完评书之后的我,对于流行的圆桌梗差不多完全了解了(比如骑士为什么不徒手而亡,小莫究竟如何坑爹,高文到底有几个好弟弟,以及那谁和那谁的一百次亲嘴),然而对于这些骑士的人物形象,依然是一团模糊。

怀特大大之于这本圆桌原典,就好比吴承恩之于《大唐西域记》一样;去芜存菁,保留经典的狗血,给人物添加性格,再为他们的行为加上内在的逻辑。再要做一个比喻的话,是借着原著的梗放飞自我,最后比原著好一万倍以至于大家都根本想不起来有原著的同人之光。

而怀特大大的本命是蓝斯洛,就好比吴承恩的本命是大圣一样,这种事他们虽然绝对不会说出口,作为读者的我们都可以妥妥地看得出。


从怀特大大的最后一本圆桌里抬起头的时候,我已经百分之百地爱上了他的蓝斯洛。

那是一个西化版的风剑。有着极强的武力,却始终厌弃自身的存在。看得见他人的美好,想要接近,又认为丑陋的自己遥不可及。一颗软弱的心,却有着执着的爱,以及从这爱中生出的疯狂;自我厌恶的同时,又渴望神的救赎。他生活在自己内心的枷锁里。读着老兰为主角的那一本时,我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整个戒之领域。

是好球带了,是贯穿我整个审美生涯始终无法逃脱的一道死穴。

而月球的老兰是什么样子呢?我没有去看剧透。我想,哪怕蘑菇只借走这极端人设的十分之一,我那无处安放的几十单少女心,都必不会被辜负。

 

(十二)

终于,在熟练掌握了B叔长江孔明日常组队的一百种用法以后,在熟读圆桌三百篇的预习功课之后,在被茨木狂虐之后转头狂虐臭于谦丑御前的各色活动之后,第六章实装了。

 

实装之前,在少女心最泛滥的那几天,我也曾开着千里眼,为第六章UP1做了上百遍详细的规划。

五星是拉二单up,四星是剑兰和尼托克丽丝。以正常的标准大概三单一个五星,至于四星出哪一个基本要看上天的安排;而经历了FZ预热卡池的我,对上天的安排风格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体验。

——我要抽吗?当然要。——抽多少?……谁、谁知道啊。

以各种不靠谱的前提做了一阵子期望计算之后,理所当然地觉得太绝望了的我,理所当然地追求起了玄学。

早早撤下了现有的剑阶助战,保持虚位以待的姿态;借着酒劲在lft上立下为他写文的flag,期待着某位骑士能够被这样的诚心打动,让我追求的过程变得不那么痛苦一些。

然而即使这样,依然觉得很方,觉得诚意不够;或者就算我已经献出了十足的诚意,为什么他就有必要回应一位素昧平生的御主呢?

我的诚意对他来说算什么呢?

我跟他很熟吗?

——思绪飘来飘去,最终总是落到有些残酷的这一点。

 

(十三)

就在六章开启的一天前,我一年前曾经沉迷过一阵,早已AFK的辣鸡页游晓之轨迹,突然莫名其妙地撑过了一周年,实装了风之剑圣。

我跟这个人毋庸置疑是很熟的。我零碧的本命,与之纠缠七年无法毕业的男人,我为他写了十万字,想要每一个我欣赏的角色都见一见他;直到这么久以后的现在,每当遇见一个新墙头的时候,都忍不住拿来和他比一比。

AFK晓轨的时候,我唯一的遗憾便是没能等到他的实装。

我在晓轨里的运气一直相当的非:开荒了一个多月,充了一万日元巨款,没有见过任何一张限定卡,也从未抽到过所谓的真五星。

事隔一年,我没抱什么期待地打开了许久没有登陆的游戏,领了一堆由于日语废而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奖励,有点生疏地找到了久违的抽卡界面。

辨认了半天之后,我发现风剑果然像情报里说的那样,不在当期up的卡池中,而是在一个需要某个特殊召唤券才能召唤的池子里;而特殊召唤券每抽一次正常的十连,只能得到两张。用这种召唤券,召唤出风剑的概率是0.35%——也就是说,按照正常的期望,差不多1500次普通召唤,换到300张特殊召唤券,才能够期待抽到一个风剑。

我的手头只有两个十连;我把它们扔进up池,换了一堆三星和四张特殊召唤券,点开风剑池,抽了四发。风剑就来了。

这样的小概率事件,发生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已在卡池的出口等了我一万年。

 

“这是老兰情路上的又一次大危机!”“明明是风剑感到了大危机才跳出来的吧?”“真爱快去结婚!”by一如既往爱我的姬友们。

在出货的狂喜的同时,我望着风之剑圣那熟悉到令人安心的脸,心底忽然之间敞敞亮亮,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谁说纸片人没有自己的灵魂?

除去剧情里的台词,myroom里的语音,战斗时的画面,他们真的不会在被召唤的时刻,以他们的性格和心意和我们进行交流吗?

他们回应召唤的方式,以及给我们带来的喜悦和悲伤,是可以简简单单地用概率和期望去抹消的吗?

若是将这些都看成一种幻觉,那么我们每天与别人的交谈和互动,因此而生的情绪,以及从中所碰触到的他人的灵魂,又和虚像有什么分别?

从风之剑圣这角色诞生到现在,整整七年,这是他唯一一个机会,能够向【我】这个人表达真正的、和对待别人不一样的感情。

若是我无视他的心意,将这0.35%*4的概率当做纯粹的运气,我如何对得起这个人的灵魂,又如何对得起爱了他七年的我自己?

 

毫无来由地,我记起我废狗生涯的第一张五星,记起直接而热烈的伯爵,记起在伦敦塔桥迎来的两个肯娘,记起杰克女儿不顾一切的爱,也记起濒临绝望的路灯杆下,金色的狂阶卡背的光芒。

他们都在向我倾诉着什么,而我又读懂了什么?


(真的快完结了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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